“对啊对啊,老妹妹,你今天这手气好得不行哦,都给你赢光了。”叶今珠上家的粉裙老太太调侃了一句。
“今珠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你瞧瞧,一大早就给我们炫耀她孙女拍了广告,昨天还给我们一人寄了十箱巧克力。我牙都快掉完了,哪里咬得动哦,都分给家里佣人吃了。”叶今珠下家的蓝衣老太太露着牙缝道。
话音才落,陆家别墅的赵管家走了过来,在龚霞身后低声道:“老夫人,您买的一百箱巧克力到了。要放客厅里吗?”
赵管家身后的保镖们抱着一箱箱巧克力,等候吩咐。
“放客厅里吧,明天让你家老爷带点给医院里的下属。哦,你们也有份,赵管家你让他们自己拿,不要客气的。”
“是。”
赵管家朝保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抱着一箱箱巧克力去客厅。
“我这刚说完今珠呢,龚霞你就买了一百箱巧克力。我那十箱还没解决呢,你可别给我了。”粉裙老太太忙摆了摆手。
“我也是,巧克力都快放不下了。对了,今珠、龚霞,跟你们家熙熙拍广告的那个小伙子是真帅呀,要不是我们家小青结了婚,真想把他拐来当我的孙女婿。”蓝衣老太太想到自家孙女英年早婚,不由惋惜。
这会,自动麻将桌已经洗好牌,自动升了起来。
叶今珠摁了转骰子的按钮,骰子数为1,庄家在东位,又是她。
她一边摸牌,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小伙子帅是挺帅的,可惜咱们家熙熙从小就有婚……”
话没说完,放在麻将桌旁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叶今珠单手摸牌、扔牌,右手娴熟地接起了电话,放在耳边,“喂?”
电话另一头,略带沧桑的老年人声音响起:“今珠,我是郑择。我最近刚到申城,打算待上一个多月。”
“是你啊,老郑,你来申城啦?那明天有空,我跟老头子请你吃饭。我?我挺好的,在打麻将呢……”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叶今珠的面色忽然阴沉下来,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龚霞三人看到叶今珠铁青的脸,顿时大气也不敢出。
叶今珠这个上世纪申城名媛,从小就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没人敢惹她生气。
她唯一叛逆的那次,就是反对包办婚姻,毅然决然投身于圣武堂,成了不爱红装爱武装的铁娘子。
如今从圣武堂退休,叶今珠仍然德高望重。
也不知道那人说了什么,把这个老小姐气成这样。
“老郑,当年是你死皮赖脸求着我给两个孩子订下娃娃亲,现在又来这出?哼,随便你们,我们家熙熙多的是帅哥追求,取消就取消吧。下个月熙熙的生日会,你自己来就行了,不用带那个小子。”
叶今珠一通话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怎、怎么了?”龚霞刚扔掉一张牌,面对叶今珠的强大气场,有些退缩。
“没事,就那个老郑啊,以前不是给熙熙和他外孙订了婚约嘛。刚才打电话来说,想要悔婚,悔就悔,咱们熙熙多少人求着要娶呢!气死我了!”
“没事,这好看的小伙子多了去了,咱们熙熙又不是非得他们郑家外孙不可。”龚霞想到自家外孙女被退婚,一时也很生气,但又不得不劝着叶今珠。
“对啊对啊,我说那拍广告的小伙子也挺帅的嘛。”蓝衣老太太心心念念着叶文熙的广告男主。
叶今珠听到这句话,不由陷入了沉思。
“嗯,外形确实不错,得空我去试试这小伙子,要是品行也不错,就拐到我家做孙女婿。再怎么说,外貌肯定得比老郑家的外孙高出好几个层次。”叶今珠如今一门心思想着拐个比老郑的外孙更优秀的孙女婿,日后气死他们。
龚霞点了点头,附和道:“这年头,帅哥还不好找?就老陆的医院里,也是有不少青年才俊的嘛。不急不急,咱们熙熙肯定要配顶好的,且独一无二的。”
林芷兰提着两个购物袋来到后花园时,便听到了龚霞这句话,心中顿时怒意滔天。
叶文熙配顶好的、独一无二的?
呵,那她呢?
同样是外孙女,龚霞这个老东西怎么可以偏心得这样厉害?
林芷兰死死捏紧双拳,连指关节都泛着白。
许久,她才平复完心中情绪,端着温柔的假笑走了过去。
“外婆——”
龚霞正在摸牌,抬头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芷兰时,没什么情绪变化,只点了点头。
林芷兰的指甲掐入了掌心,又不动声色地转向叶今珠等人,甜甜喊道:“叶奶奶、时奶奶、钟奶奶。”
三人不约而同应了声。
粉裙老太太笑眯眯地道:“许久不见芷兰丫头,瞧着是越来越漂亮了。龚霞好福气啊,两个外孙女都这么好看。”
“老姐姐可别夸了。”龚霞敷衍地笑了一声,“芷兰今天怎么不去跟朋友逛街,跑我老太婆这里来了?”
“外婆才不老呢。我刚逛完街,给外公外婆买了礼物,想着您肯定在家打麻将,便过来了。”林芷兰从其中一个购物袋里拿出一条粉色碎花丝巾,讨好般的口吻道:“外婆您看喜不喜欢?”
“哎哟,你瞧瞧,小丫头真有孝心呐。”蓝衣老太太摸着牌,随口说了一句。
龚霞看了一眼那条粉色丝巾,边扔掉手里的牌,边道:“你有心了。不过,我向来喜欢庄重肃穆的黑色,这粉色不大衬我老太婆。”
“外婆,对不起,我只是想着挑一些艳丽的颜色,显得更为年轻。”
“没事,外婆也就说说而已,怎么都是你一番心意。对了,你外公去外面钓鱼了,你把礼物交给佣人就行。”
“好。”林芷兰笑得乖巧,提着购物袋走向了客厅。
她把购物袋交给佣人后,故意提出想喝杯水,趁着他们不注意时,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将一枚微型摄像头放在了电视机旁的花盆里。
林芷兰喝完水,又走去和龚霞道别,端得一副柔柔弱弱、知书达理的大小姐模样。
龚霞望着林芷兰远去的背影,隐隐有不安的预感。
麻将散场后,叶今珠单独找龚霞谈话,开门见山说道:“龚霞,我不瞒你,我觉得这林家丫头看起来有点危险。小姑娘家家,心眼挺重的。你最好……小心一些。”
苏丹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