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荣桦心里觉得他大徒弟真抠门,怎么想出这种办法?
庄伽杰接受到自家师父鄙视的眼神,弱小委屈又无辜。
他只是提个建议而已……
“肖老,我就说你徒弟聪明,我家熙熙喜欢无脸男,这办法可比你死皮赖脸好用多了。”文岷学毫不吝啬对庄伽杰的夸赞。
肖荣桦:“???”
他什么时候死皮赖脸了?
就在这时,会诊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定是熙熙来了!”
文岷学正要起身,庄伽杰已率先一步,上前开门。
“叶小姐。”
庄伽杰看到叶文熙,和她打了声招呼,又见她用金丝牵着一个穿蓝色长t的男人进来,“这是……”
当他看清男人相貌的瞬间,忍不住惊呼出声:“殷航?你怎么在这里?!”
叶文熙松开了殷航腕间的金丝,他一个站立不稳,猛地朝前扑去,摔了个鼻青脸肿。
由于他摔倒的方向正对着文岷学,后者忍不住调侃一句:“哟,给老人家我提前拜年呢?”
殷航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由于他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你做什么了?居然让我们家熙熙封了你的哑穴?”文岷学觉得这个男人肯定不知死活,招惹了宝贝熙熙。
当然,殷航不可能给他答案。
“你是不是跟踪我们?!”肖荣桦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性。
庄伽杰也瞬间警觉,之前他中毒的事尚未查清,眼下殷航又出现在这里,不得不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叶文熙从殷航身边走过,正好踩着他的手背走过去,眼中没什么温度。
殷航看着自己被踩变形的右手,痛得一阵痉挛,可是发不出去任何声音,眼中盛满了泪水。
这个女孩,好狠啊。
“……先施针。”叶文熙开口的同时,将金丝绕在了自己腕间。
庄伽杰立刻明白叶文熙的意思,让师父肖荣桦看住殷航,然后跟着叶文熙、文岷学进了会诊室里间。
施针解毒的过程异常顺利。
叶文熙收回所有银针之后,庄伽杰的右手指尖就被逼出了黑血,恢复了正常的血色。
庄伽杰额头出了不少汗,但是整个人气血通畅,精气神都回来了。
手虽然还有些水肿,但比起前段时间可谓是天差地别。
之前,他的手都快肿成了粽子。
他不由得有些敬佩叶文熙,虽然年纪小,可医术却是实打实的厉害。
“叶小姐、文老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二位。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就保不住这条命了。”庄伽杰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那时,他找不到病因,右手又肿又痛,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参加围棋比赛,他就感到内心快要崩溃,甚至想过死亡。
多亏遇到了文老先生和叶小姐。
“不客气。医人也讲究一个医缘,上天自有安排。”文岷学摆了摆手。
不久后,三人走出了会诊室里间。
肖荣桦正在给殷航绑绳子,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把殷航扔到了一边。
“伽杰,怎么样了?”
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庄伽杰,见他气色已恢复红润,右手好像也没那么肿,立刻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果然,庄伽杰笑着说:“师父,多亏了文老先生和叶小姐,毒素已彻底根除,没事了。”
肖荣桦既感动又感激,连连道谢。
既然庄伽杰中的毒已解,接下来就该处理殷航了。
四人在沙发上落座。
殷航的哑穴已被文岷学解开,但他手脚被绑着,不能自由行动,只好小碎步移到庄伽杰面前,愤愤道:
“庄伽杰,你放开我!虽非同门,但我好歹是你师弟,我爸要是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
庄伽杰右手边的肖荣桦听不下去了,“我还没追究你蓄意下毒谋害伽杰的事呢。”
殷航闻听此言,面色一变。
他眼珠子不停地转,半晌,结结巴巴地开口:“师、师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什么都没干过……”
肖荣桦和庄伽杰见殷航这副心虚的表情,就知道有鬼,但那块蛋糕早就吃了下去,又确实没有证据。
“你们父子俩作恶多端,迟早有一天被老天爷收了。”
肖荣桦怎么看殷航都觉得贼眉鼠眼,不顺眼极了。
“师伯。”殷航装得一脸无辜,“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不要信口胡说呀。”
仔细辩听他的语气,居然还带着几分拽意。
就是一种“就算你知道是我,又能对我做什么”的感觉。
肖荣桦都快被气笑了,沉下了嗓音:“我确实奈何不了你们,但我是围棋协会会长,可以左右这次圣王杯的参赛人选。”
“我们伽杰的手已经好了。”
“我不会让你还有你那几个师兄弟去的。”
殷航想到不久前父亲才说要力保他参加圣王杯,结果肖荣桦居然不让他去,他顿时急了:
“师伯,圣王杯至少要派出两个代表参加,您只有庄师兄一个弟子,怎么参加?”
“这又不是全国赛,而是全球赛。”
“庄师兄厉害归厉害,可我也不差呀。而且,除了我,没有别的人选了。“
“我二师弟前不久才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还在医院休养,去不了呢。”
整个围棋协会,除了一个庄伽杰庄神,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殷聿的二弟子邹历安。
但他前段时间从楼梯上摔下去断了腿,好像手也骨折了。
肖荣桦原本觉得这事没什么,可如今仔细想想,邹历安摔得蹊跷,没准是殷航为了排除异己,故意使手段也不一定。
他都能下毒害伽杰,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做不出来?
“哼,就算邹历安不能参加圣王杯,你也不会如愿的。”
肖荣桦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文岷学右手边的叶文熙,带着一丝期盼:
“叶小友,为了表示谢意,我让伽杰给你订了一套无脸男抱枕。”
“你能不能加入我们围棋协会呀?虽然挂我名下当徒弟,但是不用天天来报到,非常自由。”
“我让他们给你定制特别的进出通行证,印无脸男图案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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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