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方芹已经惊呆了，完全是看傻子的表情。
纪霜可是理科班年级第一，更是次次满分的变态级学霸，韩美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像她，只能在文科班中上游。
“韩美美。”纪霜揉了揉太阳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纪霜，你怎么这样说……”
“收起你那套无辜小白花的作风吧。你无辜吗？那次在机场，你看似无意掉落的木马，实则是故意的吧？”
纪霜突然起身站了起来，由于身高压了韩美美一个头，看起来气势凌人。
“纪霜，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明明知道叶姐姐的过往，故意掉了那个木马，就是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我没有！”
韩美美往后退一步，纪霜就往前进一步，步步紧逼。
“呵，那次希伯来钢琴大赛，你偷听到叶姐姐成为评委的事，故意散播出去，使得高中组和大学组选手联合抵制她，难道不是你做的？”
“胡说……”
“这次你和你母亲想陷叶姐姐于不孝，让她担一个不管患癌生母的名头，结果被戳穿是你母亲先抛弃了叶姐姐，你立马掉头指责你母亲，难道不是想撇清关系？”
“……”
面对纪霜的质问，韩美美咬紧了下唇，面色发白，不停摇头。
“韩美美，你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实在是你太蠢了，叶姐姐根本不屑对付你，要不然，你觉得自己有机会留下全尸？”
“纪霜，你听我说，真的是你误会我了……”
韩美美说着就要去拉纪霜的手，被她一把甩开，韩美美踉跄两步，故意摔倒在了地上。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钱多的注意。
“你干什么？欺负我女朋友？！”钱多拿着啤酒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纪霜冷眼看着钱多扶起泪眼汪汪的韩美美，将啤酒瓶在桌上猛地一砸，碎片和啤酒四溅中，钱多将砸碎的啤酒瓶对准了纪霜的脑袋。
老板娘见势头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
这钱多是个刺头，哪里听得了劝，执意要纪霜给韩美美赔礼道歉，否则就砸破她的脑袋。
“钱、钱多，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的，真不是纪霜推我的……”韩美美拉了拉钱多的皮衣袖子。
“胡说八道，我都看到她推你了！你别怕她，我今天帮你出气！”
钱多说什么也不肯放过纪霜。
“你、你想干什么？！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方芹抓着纪霜的手臂，虽然害怕，但还是挺身而出。
“方芹，你别怕，退后一点。”
纪霜拍了拍方芹的手背，让她退到自己身后，然后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条微信。
她发给了叶文熙。
【叶姐姐，我可不可以打韩美美？】
对面秒回：
【……嗯。】
得到肯定答复后，纪霜再无顾虑，撩起校服袖子，对钱多道：
“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上个暑假和寒假，叶姐姐给她特训过，但她还没有机会实战，所以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真正水平。
钱多：“笑掉大牙了！你在给我讲笑话？让我消失，就你这个小贱……”
最后一个“人”字还没出口，他就被纪霜一拳打趴在地上。
接下来，钱多见证了自己从人变成猪头的全过程。
韩美美想上去阻止，也被纪霜打了一巴掌，吓得躲在一边不敢说话。
半个小时后……
纪霜、方芹、韩美美和钱多被请去了警.局喝茶。
钱多本来就是小混混，进这里喝茶等同于家常便饭，但其他三个小姑娘可不一样，马上就要高考了，出这种事可能会影响到她们。
现在，肿成猪头的钱多一口咬定就是纪霜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韩美美怕事情闹大，让钱多改了说辞，说是闹着玩不小心摔了一跤。
事情解决，但仍需要监护人过来带他们离开。
方芹是单亲家庭，唯一的母亲患了肝癌住在医院，没有办法过来。
纪霜又是孤儿，便将电话打给了叶文熙。
钱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进局子，蹲几天就出去了。
至于韩美美，她捏着手机，死活不敢打电话。
15分钟后……
叶文熙带着卫薇出现在警.局，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便打算带走纪霜和方芹。
“姐、姐姐！”韩美美看着叶文熙离开的背影，追上去几步，“能不能带我一起走？妈妈知道的话……”
警.局办事人员以为他们认识，虽然已经给韩美美的母亲打了电话，但还是例行公事问了一句。
叶文熙脚步微顿，转头看向一旁的卫薇，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不好意思，我们大小姐不认识这位同学。”
说罢，一行人转瞬离去。
韩美美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在万般无奈之下，鼓起勇气，给陆春怡打了电话。
陆春怡并未接，实则她早早就收到了警.局的电话，正在赶来的路上。
没多久，陆春怡就到了。
她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甩了韩美美一巴掌，然后将旁边的钱多骂得狗血淋头。
骂完之后，陆春怡拉着不情不愿的韩美美离开了警.局。
钱多本想追上去，但被陆春怡恶狠狠地警告了一通，再加上他没监护人，暂时出不去。
韩美美跟着陆春怡回到家，见母亲关门、拿起扫帚，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美美，你过来。”陆春怡站在客厅，对门口的韩美美道。
韩美美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忽然，陆春怡拿起扫帚就往韩美美身上打，边打边骂：
“你长本事了你？！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谈恋爱？！还和一个小混混打架？你是不是疯了？！”
韩美美抬手去挡，痛得直往后退，“妈，你别打了！”
陆春怡哪里听得进去，下手越来越重，直打得她蜷缩在地。
“韩美美，你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妈妈我现在肝癌晚期！就靠你出人头地，拿下高考状元，让你外公外婆回心转意！你现在在干什么？！”
陆春怡又狠狠打了一下韩美美的后背，见她浑身颤抖，终究还是扔了扫帚。
“美美，妈妈只有你了！你不要让妈妈失望，好吗？现在不是你谈恋爱的时候，那种小混混也不适合你……”
陆春怡蹲下身子，抱着韩美美的脑袋，哭喊道。
韩美美没说话，低着头，但眼底有着惊人的恨意，还有厌恶。
“妈妈，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妈妈相信你，一定会比叶文熙优秀。这次高考，文科状元肯定是你的！”
陆春怡拍了拍韩美美的肩膀，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
一个多月后。
正式迎来高考的日子。
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陆春怡穿了雨披，拖着病体亲自送韩美美去考试，把准考证、笔袋、伞等给她，并嘱咐她要好好考试。
抬眼，正好看到叶文熙撑着一把黑伞出现在视线里，黑伞边缘印有小小的向日葵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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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