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甚至不顾安危跳水救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一定要跟他当面问清楚!”
眼看着林月就要冲出去,戚芷薇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将人拦住:“事已至此,这其中的真假林姑娘心中应有了自己的判定,不然现在又怎么会站在这里,就算你去质问萧銮,你又想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样的解释呢?”
戚芷薇颇有道理的话让林月再次怔在原地,将她刚才冲动的情绪压制了下来。
即使现在找到萧銮,自己也只能再听到他那满口谎话了吧。
看着林月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戚芷薇也随之松懈下来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好男儿世上有的是,至少在你还没深陷其中时已及时回头,已经是件极好的事。”
等到两人成婚,萧銮的真面目才在林月面前暴露,那才是真正的无法挽回。
恍惚了些许时刻,情绪的忽高忽低让她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是的我一定要制止这一切继续发展,退婚,一定要退婚!”
所有的真相林月都已了然,她现在只觉得萧銮这个人虚伪至极,只愿此生不再相见。
与戚芷薇告别之后,林月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府中。
担心女儿的林司钦早就派人全城查找女儿的踪迹终是盼到林月的平安归来才松了口气,但是他也发现女儿的脸色很差,猜想是因为萧銮的事依旧让她不悦。
林司钦看着林月柔声道:“月月,刚才是爹不好,一时情急没有照顾你的情绪,关于你与凌王……”
“退婚吧。”
林月有气无力地说着,她已经没有了情绪,这样转变的态度让林司钦很是惊讶。
“月月,你不必这般与爹爹赌气……”听到父亲这般照顾自己的情绪,一直封锁情绪的林月再也把持不住了,整个人窝在林司钦的怀里痛苦地哭着。
府中上下都知道她最受宠爱,从未经历过这种委屈。
“正如爹爹所说的……萧銮对我并非真心,我不要嫁给这样的男人,不要!”
女儿如此悲伤的情绪,林司钦已经顾不及不上询问女儿改变主意的原因,连连安慰着:“不嫁了不嫁了,月月,以后爹爹一定会为你选个好男子的。”
难过了许久,林月的情绪才勉强有些好转,偏在这时下人报来说萧銮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父母两人面色皆愤懑,林司钦第一想到的就是拒之门外,但是林月突然握住了林司钦:“这件事让女儿自己打点清楚吧爹爹。”
萧銮跟着态度恭敬的下人一路来到正堂,只见林月神色冷淡地看着萧鉴,听他演戏。
“聘礼母妃说已经筹备完成,到时候就会跟父皇请旨赐婚于我们,你大可以在府上安心等待,我们成亲之事指日可待。”
看着萧銮一句一句看似深情款款地说着,她有些心不在焉,之前从未觉得萧銮这个人如此令人犯恶心。
关于成婚的事萧銮好似越说越开心,但是林月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开口道:“不用说了,我们不用成亲了。”
“月月,你没说错吧?”突然被拒绝的萧銮一头雾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沉稳了自己的气息,林月咬字清晰再次说道:“我们不用成亲了,你听清楚了吗?”
如此严肃的语气,萧銮听不出这是玩笑话:“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满意了,怎么突然不成亲了,怎么回事?”
林月不屑地看着萧銮假惺惺的模样:“没错,凌王殿下对我一点也不好,你那些弄虚作假的事情我已知道得一清二楚,你所说的喜欢只不过是为了借我之手接近我爹爹,你这种阴险之人我是绝对不会嫁,请你现在赶紧离开林府,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也不等萧銮再多解释些什么,府上的人也将林月团团围住,另外几个下人则直接把他请了出去。
站在林府门外,萧銮脸色阴沉,他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该板上钉钉的事情,在林月拒绝成婚这里除了岔子。
“出来吧。”
萧銮压低声音传唤着,随后隐身在附近的几名黑衣人便出现在他面前。
“为什么林月会突然悔婚,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了保证事情的顺利进行,他一直在林府周围安插了监视动静的人。
黑衣人拱手道:“今天林月心情不悦的出了府,在宫里走了一趟,出来后便直奔南王府见到了戚芷薇,回来之后的情绪更加激动,直接大喊着要退婚,只是时间过于紧迫,便未来得及向殿下禀报。”
居然进宫了?萧銮有些想不明白,在宫中林月也再无其他认识的人,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那她进宫是去了哪儿?昭仪宫?之后又怎么会到与她毫无交集的南王府上?会不会又是戚芷薇从中作梗?
各种问题徘徊在萧銮心中,愈想则愈加愤怒,又被戚芷薇插了一脚!
一想到如此萧銮更是怒意难忍,直冲冲去敲起林府的大门。
好不容易才把萧銮送走,他又回来了只让林月剩下不耐烦:“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銮则是一脸着急的模样:“月月,你去见了戚芷薇对吧?我知道肯定是她跟你说了我的一些事情让你如此对我,可我也希望你知道,我与南王府不可共生,所以戚芷薇必然会离间你我之间,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这样。”
“进而言之,丰收节之日你的清白已经被陷害了,你若是不嫁给我,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吗?”
“可不正如凌王说的那样。”萧銮身后莫名多了一道女声,他恼怒回头望去,果然是那戚芷薇。
“没想到殿下居然能在林姑娘面前淡然提及丰收节的事情,真是令我好生佩服。”
“又是你,戚芷薇!你来这里又想做些什么?”看着从容入府的戚芷薇,萧銮目瞪眼圆,恨不得直接动手把她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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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