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枫先生,您果然是这柄枪等待的有缘之人。”
“相信在您的手中,它一定会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千枫也感觉到,经过刚才白缨枪的一次强化过后,质感再一次获得提升。
假如自己刚才对火使徒使用相思的时候,用的是现在手上这柄枪。
他相信可以在破掉它火盾的同时,还能造成巨额的伤害。
而不是用白缨枪的时候,仅仅破个盾就完事儿了而已。
不得不说,拥有这柄武器,实力已经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他将息灾收入系统背包当中,并对真红说道,“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真红小姐,既然我拿了你的息灾,就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到底。”
“你放心,等明天堂主过来,我把一切事情禀报过后,她会负责摆渡这些亡魂。”
“我呢,就会与那位仙人一同前去调查那四个封印之地。”
“不将地脉的问题彻底解决,绝不会撒手不管。”
千枫那是拍着胸膛保证着。
真红听到这话也放下心来,并微微俯身,示意礼仪,表示感谢。
对千枫说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雾气一般,逐渐散开直到消失。
这一幕还是让千枫觉得有些瘆得慌的,不过无伤大雅。
回到阿宝给他准备的房间,去休息了。
……
第二天一早,千枫伸了个懒腰起床。
阿宝早早的就把早饭准备好了。
并且一脸谄媚的说道,“千枫先生,您醒了!”
“我给您精心准备了早饭,您趁热吃点儿。”
“有什么其他需要的,您尽管吩咐我。”
“只要小的能够弄到的,保证给您办的妥妥的。”
千枫感觉有些奇怪,“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谄媚了?”
“之前也是求我们办事,毕竟客气,能理解。”
“可现在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阿宝却不以为然,“嗨,那是小的有眼不识奥藏山。”
“昨夜,您和那位仙人一同大战魔物的英姿,小的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千枫笑了笑,“嚯,原来你躲在屋子里偷看呢,那你应该也看到了,干掉那个魔物的是哪位仙人。”
“整个过程,都是他在打,跟我有什么关系?”
阿宝却说道,“先生属于过谦了,您虽然出手的次数少。”
“但您出手的那次却非常的关键,给那位仙人创造了绝杀的机会。”
“真好啊,我阿宝要是也能拥有神之眼的话,就可以自己保护轻策庄了。”
“哎!”
看着失落的阿宝,千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宝!神之眼这东西,是神明对你注视了才会获得。”
“你想啊,神明既然要注视,肯定要去盯着那些长的好看的看啊。”
“长的不好看的,看啥看?所以你就别想了。”
说完,他便起身往外走去。
阿宝这不开心了,“唉唉,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别走啊,你看我化个妆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一边喊一边跟着千枫离开了屋子。
院子外面,胡桃正在和若心婆婆说着什么。
千枫立刻走了过去,“堂主,你来了!”
胡桃回过头,看向千枫,“嗯,我刚刚到。”
“啧啧,你过的挺滋润嘛。”
“本堂主是让你过来调查的,你怎么当上了这里的座上宾了?”
说着从千枫手里抢走了一块绝云脆饼,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千枫连忙把剩下的饼都先咬上一口,然后一边咀嚼一边说道,“堂主,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你要我调查的事情,我都调查好了。”
胡桃正准备再次从他手中抢脆饼的时候,发现他手里的脆饼都有了一个缺口。
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哼,那你说说吧,你都查到了一些什么?”
这个时候一旁的阿宝突然说道,“那个,堂主,绝云脆饼的话,我这儿还有一盘。”
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桃直接连盘子给抢了过去。
一盘有二十几个,千枫手里的那几个瞬间就不香了。
他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千枫把昨晚发生在轻策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胡桃。
包括真红提到的地脉可能和螭骨龙的封印有关系等等。
“总之,按照你的说法,她们都是被地脉束缚在一个时间点上的地缚灵。”
“她们会一直不断的,重复的经历那绝望的一天。”
“除了那位叫真红的例外。”
胡桃点了点头,“嗯,我大概明白了。”
“走吧,跟我去田野间看看。”
二人来到田野之间,按照胡桃的要求,千枫告诉了她出现地脉的位置,以及那些亡魂的位置。
千枫对她问道,“怎么样?堂主,能看出些啥?”
“话说,为什么大白天来看?这事儿不得晚上才能搞定吗?”
“你呼呼啦啦的一顿做法,把她们全给送去生死边界。”
“这事儿,不就完了吗?”
胡桃双手抱在胸前,摇头说道,“就是因为没法呼呼啦啦一顿做法,才要过来确认一下。”
“地缚灵,本来是因为某种怨念或者执念,导致自己被锁在某个地方无法去往边界。”
“想要送她们离开,就必须解决掉她们的怨念或者执念。”
“否则强行把她们送往边界,只会让她们灰飞烟灭。”
千枫不解,“要解决她们的怨念或执念要怎么做?”
胡桃说道,“当然是有仇的报仇,有恩报恩咯。”
“比如说,一个地缚灵,因为某个心愿没有完成。”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替她完成这个心愿,他的心愿了了,就能被送走了。”
千枫又问道,“那照堂主的说法,如果一个地缚灵的心愿是报仇,咱们还真得去给他报仇吗?”
胡桃大大的摇头,“当然不是,怨念仇恨化解的方式有很多种。”
“让他痛快反而是最不可取的一种。”
千枫问道,“比如说?”
胡桃,“比如说治愈啊!”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地缚灵,心怀仇恨,但生前却酷爱听唢呐。”
“你的唢呐吹的特别好!”
“他听到之后,心灵得到了治愈,放下了仇恨,自然而然就送走了。”
“就你那个唢呐,保证一响,就没有送不走的魂。”
千枫抓了抓后脑勺,“嘿嘿,是吗?被夸的怪不好意思的。”
胡桃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心想,“他该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他吧…不会吧!”
苏丹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