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千枫出手,申鹤周围就散发了一股寒气。
并且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黑色气息在接触到寒气的一瞬间,便立刻消散。
“嗯?看来你们不是普通人。”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突然之间,空间变得更加扭曲,左右两边的地面像一张纸一样卷了起来。
升到了头顶。
千枫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变化,发现被卷起的地面之上,竟然出现了地脉之花。
“又是地脉之花?”
钟离说过,能够影响到地脉的,往往都是跟魔神有关的力量。
“看来不得不小心一点儿了。”
就在他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扭曲的空间,变得更加扭曲。
甚至高速的旋转了起来。
要是容易眩晕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当场就要开始下猪。
不过在扭曲一阵之后,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扭曲逐渐消失,地面恢复了正常,两个人却来到了一个池塘边。
一群少年,正在池塘边嬉闹。
其中一名少年拍了拍手,池塘中的鱼儿就迅速的游了过来。
这群少年的面前站着一名老师,此人名叫王方。
王方对少年们说道,“这个鱼池,大家都很喜欢,常常到此处嬉闹玩耍。”
“但它却没有一个名讳,不如你们动动你们的小脑瓜子,给它取个名字如何?”
少年们也纷纷响应,有说藏鱼池的,有说超级大鱼池的!
此时一名帅气又很张扬的少年走了出来,说道,“此鱼甚知住客之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不如便叫它唤鱼池吧!”
这位少年的话,获得了老师和其他同学的一致赞同。
恰好王方的女儿,王弗也听到了她爹给学生们的问题。
在闺中托人递了一张纸条给王方,王方打开纸条一看,也是唤鱼池。
王方笑着摇头,“这丫头,居然和我的学生给出了一样的答案。”
天空当中,不知从何处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是我,和她的第一次相知。”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与我给出了一样的答案。”
“但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她就已经被一根看不见的红线,渐渐牵引。”
这道声音,苍老而深邃。
仿佛是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沧桑的老人,在回想年轻时候的自己。
“什么人?”申鹤警惕的喊道。
但却并没有人回应她。
千枫对这种情况已经有过一次经历了,对申鹤说道,“这只是储存在地脉当中的一种记忆形式。”
“声音可能是苏子坡在妻子墓前回忆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们虽然可以观察到这个世界,但却无法干涉,只是一个旁观者。”
听到千枫的解释,申鹤这才放下了戒备,点了点头。
周围的鱼池,以及那些欢声笑语的学生们。
再一次变得扭曲,而这一次速度非常的快,只是在顷刻间便恢复了正常。
千枫和申鹤来到了一个喜气洋洋的院子。
院子周围都挂满了红灯笼。
院子外面响着鞭炮声。
里面的人在各种忙碌,张罗着酒席。
突然有一人喊道,“哎,新娘子到了!”
另一个人应道,“真的吗?走走走,快去看看!”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朝着门外走去。
千枫对申鹤说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申鹤微微点头,两人跟着人群一起来到了院子的外面。
一个红红的轿子,被八个人抬着。
轿子的旁边还有一帅气的年轻男子,胸口挂着一朵大红花,骑在马背上。
与轿子一同前行。
申鹤一眼就认出了他,“这是刚才池塘边的那个少年吧!”
千枫说道,“嗯,没错!”
轿子前面还有一堆人拿着唢呐,吹着非常喜庆的音乐。
鞭炮声轰隆轰隆的更加响彻。
轿子停在了大院门口,旁边的人将轿子轻轻一压,一名头戴红盖头的少女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男子也从马背上下来,扶着少女一同跨过了火盆。
“火海已过,福气东来!入礼!”这时候旁边的一个大嗓门的男子喊道。
喊完之后,又是一阵激烈的鞭炮声与喜庆的唢呐声。
场景来到了院子内的高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那是前往璃月港赶考之前,父亲为我们举办了婚礼。”
“父亲深知我才华,与性格。”
“恃才傲物是我年轻时候的狂妄。”
“他在我进璃月港之前,了却了我的终身大事,以防止被璃月的大人物招赘。”
“我很感谢父亲的这一决定,否则,我很有可能会错过我一生中最正确的人。”
天空之上,苏子坡回忆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来。
咻~
环境又开始旋转,而这一次却来到了千枫和申鹤都熟悉的地方,璃月港。
一盏烛光之下,苏子坡正手持一本书籍阅读。
而王弗,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申鹤说道,“他的脸上多了一些稳重,不过看起来依然很是张扬。”
千枫说道,“从周围的环境看,他们的生活应该已经提高了很大的水平。”
“像是在璃月港闯出了一些名头,有才华之人,多少都有些傲骨。”
“他自己也是这样评价的。”
王弗轻轻打了一个哈欠。
苏子坡见状说道,“若是乏了,便先去休息吧!”
王弗轻轻摇头,“没关系,我再陪你一会儿。”
苏子坡轻轻一笑,或许是习惯了,只要读书的时候,妻子在旁边,他就能够更加安心和专注。
日过三竿又是一夜。
苏子坡放下手中书籍念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嘶…未之有也…”
苏子坡似乎忘记了后面的内容,这时候王弗提醒道,“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苏子坡如醍醐灌顶,“对,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没错,没错!”
“唉?你怎么知道的?”
王弗说道,“曾伴随家父读过许多书籍。再加上婚后常伴夫君读书,自然也知道一些。”
苏子坡笑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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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