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刀剪下的声音,花莹的眼睛里已经有些木讷了。

  还没等众人瞪大眼睛瞧个仔细,仓库外忽然传来了车子紧急刹车的声音。

  “不好!”

  凌海洋最先反应过来,刚起身,仓库的大门就被拉了起来。

  几十个黑衣人闯了进来,楚之远一马当先,抄起墙边竖着的一根铁锹就冲了上来。

  “邦邦”两声,两个人就被打翻在地,紧接着两边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冰牙!速战速决!”

  楚之远一路直奔花莹而来,凌海洋一看竟然是这个赘婿,气的牙根痒。

  “妈的,楚之远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跟我作对!”

  说着,他拿起那把罪恶的剪刀朝着楚之远扎了过去。

  楚之远扔掉铁锹,回身朝着他心口就是一脚。

  凌海洋虚的不行,直接飞出去了四五米远,胸口一闷,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楚之远跑到花莹身边,看她这狼狈的模样,赶紧把裙子放下来,重新搭在腿上。

  “花莹,花莹你没事吧?”

  花莹看着楚之远,没有任何回复,她对眼前的打斗完全没有感觉。

  楚之远解开她手脚的绳子,扶着她警惕地看向四周。

  冰牙的动作很快,手下也都是好手,没几下功夫就把凌海洋的虾兵蟹将给解决了。

  “砰!”

  冰牙抓着最后两个人的脑袋撞在一起,然后看着楚之远点了点头。

  凌海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里的血沫吐了一口又一口。

  “王八……蛋,你一个……小……小小的赘婿……也敢跟我……作对!”

  冰牙走到凌海洋身边,俯视着他。

  之前酒会的时候,凌海洋已经被冰牙拉进了自己的黑名单。

  “凌少,你和你的手下一样,说话不仅难听,而且还不动脑子。”

  说着,冰牙用鞋跟狠狠踩向了他的左手手背。

  “啊!手!啊!……”

  花莹听着凌海洋的惨叫声,靠在楚之远身上缩了缩脑袋。

  楚之远也安慰地抚着她的头发,还帮她轻轻捂着耳朵。

  冰牙拧了拧脚跟,冷冷地看着凌海洋扭曲的面容。

  “我要杀了你!你们都得死!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凌海洋!建雄集团的大少爷!你们!……啊!”

  凌海洋红着眼,趴在地上大喊着,还没等他说完,冰牙就用脚踩着他的背压了下去。

  这时楚之远想要把花莹扶起来,但是花莹却死死坐在那里,露出了乞求的表情摇着头。

  “不要……”

  楚之远想到她身下的内裤被剪开了,可能是害怕掉出来,有阴影。

  “去车上拿条毛毯。”

  “是!”

  很快,一个手下就拿来了一条很厚实的毯子。

  楚之远包住花莹的腰间一直到腿部,然后直接抱了起来。

  花莹紧紧搂着楚之远的脖子,地上被踩着的凌海洋还不忘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呵呵……花莹,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哈哈哈哈……”

  冰牙又用力把他踩了下去。

  楚之远表情没有变化的走了出去,但是他明显能感觉出来,花莹搂着他的手攥的更紧了。

  安顿好花莹,楚之远又找来两个人在车外观察着,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楚之远拉上车门,活动了一下脖子,返回仓库前脱掉了外套,又解开了衬衫的袖扣。

  进了仓库后,门被落下。

  楚之远不急不慢地走向凌海洋。

  他和冰牙一左一右俯视着他,凌海洋依旧嘴硬的很。

  “你……你们都死定了……我要让我爸把你们……全……全杀了……”

  楚之远一脚踩在他想要抬起的脑袋上,让他的脸和布满灰土的水泥地来了一个亲切的按摩。

  “凌少,你觉得自己很牛b是吗?!”

  “唔……不……别……咳咳咳……咳咳……”

  楚之远踩的他只能呼吸地上夹杂尘土的空气,这种感觉和窒息没什么两样。

  “把他拉起来。”

  楚之远松开脚,冰牙抓着他的后脖领像拎鸡崽似的掂了起来。

  凌海洋已经不像人样了,油头上都是土,脸上也是被土洗过了一般,嘴角和胸口都是血,浑身找不到一块干净地方。

  但即便如此,凌海洋肿着脸还是露出了一个很讨厌的笑容。

  “你……你……废物……”

  凌海洋左手已经被冰牙踩的血肉模糊,像是被巨石压过一般。

  他抬起右手指了指楚之远。

  楚之远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你做的?”

  “呵呵……是,那地方……好看……要不你也去看看?”

  楚之远也不恼,他也笑了起来。

  “好看?凌少,那如果你瞎了呢?”

  “不……你不能……我是凌建雄的儿子,你不敢……”

  “不敢?凌海洋!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吗?实话告诉你吧,我想碾死你们建雄集团,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明天之后,洛州就再也不会有建雄集团了。”

  凌海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楚之远:“你……你失心疯了?”

  “凌海洋,你听过中龙集团吗?”

  冰牙问了一句。

  凌海洋当然知道,中龙集团的名头,在中夏是个人都听说过。

  “楚少就是中龙集团的掌权者,不要说你们小小的建雄,就算整个洛州的公司加在一起,也不够楚少一句话灭的。”

  楚之远在一旁没有说话,说来可能大家不信,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不……不可能的。”

  凌海洋一脸的不敢置信,在他心里,楚之远只是个赘婿,怎么可能是?

  “啊!”

  楚之远拿剪刀插在楚之远的右手手掌上。

  “相信了吗?”

  “不!不可能……”

  拔出剪刀,再次插向凌海洋的手腕。

  又是一声惨叫。

  “这次相信了吗?”

  凌海洋疼的回不出话来。

  楚之远叹了口气,又拔出早已血淋淋的剪刀,插向他的小臂。

  “我劝你信,否则我不介意再捅你十几个窟窿。”

  “我信!……信!”

  凌海洋感受着血流的速度,好像品尝到了死神来临的恐惧。

  他赶紧喊住了楚之远的动作,至少不能再让他捅了。

  楚之远把剪刀留在他的胳膊上,然后靠近问了一句。

  “喜欢看女孩的身体是吧?”

  “我……我错了,饶了我吧……饶命……”

  楚之远盯着凌海洋快要失神的目光:“花莹也这么求过你吧?你理会了吗?”

  “对……对不起……”

  楚之远后退两步,看了一眼冰牙:“先废他一对招子!”

  “不!不要!”

  一听这个,凌海洋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又挣扎起来。

  可是冰牙不会给他一点机会儿,几声凄惨地嚎叫后,凌海洋趴在地上,四肢在地上扭动着,他瞎了,一片漆黑。

  “我的眼睛!我的眼啊!”

  楚之远转过身蹲下来啐了口痰:“凌少,我要你饶你一命,以后能不能做个好人?”

  “能!能能能!求求你饶命啊!”

  凌海洋已经相信楚之远可以杀了自己,他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先活下来,只要给他留口气,以后他会让楚之远加倍还回来! 苏丹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