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之间,两人都是敞开心怀交谈,从言语之中明尘和白胡子都对彼此的秉性多了几分了解。
两人基本上是闲聊,明尘所说基本都是最近这些年的经历,而白胡子则是讲他一个个儿子的收服历程。
一个海军和海贼,居然还谈出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老爹,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酒过三巡之后,明尘起身行礼,虽然他不准备当白胡子的儿子,但是亲切的叫白胡子一声老爹倒也不影响。
赠刀之情与白胡子的人品,值得这一声老爹。
“库拉拉,小鬼,你要走的路注定很艰难,不过万一有一天走不下去,老爹的船上永远有你一个位子。”
白胡子起身相送,父子没有当成,朋友情谊还是有的,两人相谈甚欢,互为知己,算是忘年交了。
站起身的明尘果断转身,没有半分犹豫,白胡子送的那把刀别在腰上,空荡荡的酒坛在地上滴溜溜的转。
“哈哈,多谢老爹美意了,不过我可没打算上你的船,我身上的因果,哪怕是老爹你也不太好背。”
明尘大步向前,头也不回,爽朗的笑声随风飘荡。
他本意是不想麻烦白胡子,毕竟他要做的事可以与世界政府和天龙人为敌,准备颠覆这个世界。
白胡子世界最强毋庸置疑,但世界政府幕后的黑手伊姆大人可是神秘的紧,那洛克斯可是也被伊姆大人给阴了。
洛克斯何许人也,那可是白胡子和凯多以及夏洛特玲玲的船长。
所以哪怕白胡子实力很强,但明尘依旧不想把麻烦引到他的身上。
以白胡子的个性,明尘本以为他会不屑一顾的说自己毫不畏惧,但白胡子却突兀的沉默了下来。
再次抬起头的白胡子脸上满是复杂,看着明尘的眼神貌似有重影一般,看的是另一个人。
“小鬼,你说的对,世界政府的背后黑手很强大,你确实得注意,曾经我的船长也间接死在那个神秘的伊姆大人手中。”
或许此刻盯着明尘的白胡子眼中看到的并不是明尘,而是那个名为洛克斯的身影。
虽然洛克斯的履历不详,但白胡子是为数不多对于这个神秘洛克斯有所了解的人之一。
洛克斯之死为数不多的见证人之一,所以对于伊姆大人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过,哪怕是那个神秘的伊姆大人,老爹一样有信心保住你的性命,我也不是当初那个年轻的自己了。”
哪怕知道明尘要站在伊姆大人的对立面,也深知伊姆大人的恐怖,白胡子依旧没有打消给明尘留一条后路的想法。
第一次见面,萍水相逢,白胡子这种深情厚谊,明尘着实是被感动到了。
“老爹,心领了,不过虽然这次切磋我输了,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超越你的,有些事我必须得自己去完成。”
明尘从莫桑比克号上一跃而下,踩着浪潮远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明尘,白胡子沉稳的声音传来。
“小鬼,那把刀一直没有名字,你准备叫它什么?”
这是把命名权交给了明尘,而明尘摩挲着腰间的长刀,略微思索了一阵。
既然它是白胡子那把丛云切的剩余材料锻造而成,那么就叫它铁碎牙吧。
“铁碎牙,就叫它铁碎牙吧,总有一天我会拿着这把刀颠覆整个世界的。”
明尘满怀壮志的声音轻飘飘落在白胡子耳边,而他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白胡子的视线之中。
再次给自己倒上一碗酒,白胡子一饮而尽,抬手用胳膊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渍,视线一直停留在明尘离去的方向。
“有趣的小鬼。”
其实不论是两人的身份还是追求,白胡子和明尘都是南辕北辙,但能够如此投缘,因为你白胡子从明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某种特质,反之明尘也同样。
那种特质就是坚强,习惯性的把责任承担在自己的肩膀上,为其他人撑起一片天空。
只不过白胡子的执念是家人,自己船上的这些儿子,而明尘的执念是所有人,所有普通人,要为他们破开青天见明月。
也正是因为白胡子的这种性格和执念,未来的他才会在身体素质下降,虚弱到需要全身插管子的情况下,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雄师都接受不了虚弱的自己,更何况是世界最强白胡子。
只是他还得守护自己的家人,守护自己的船员儿子。
所以哪怕他苟延残喘,也依旧想尽办法留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的儿子们撑起一片天。
离开了白胡子船队之后的明尘用见闻色霸气又找到了那头海牛一样的海王类。
原本只是想找个临时坐骑的,但没想到这个海牛一样的海王类居然没有走远。
缘妙不可言!
虽然这个缘分并不是双方都很享受,明尘很惬意的躺在海牛身上,但这个外表像海牛的海王类却一点也不开心。
好不容易摆脱了明尘这个恶贼,谁知道由于一时贪玩没有立刻远走他乡,最后再次遇上了这个恶魔。
法克儿!
谢特!
妈耶法克儿!
如果不是海牛被明尘暴揍过两次,深刻的明白自己不是这个可恶人类的对手,它早就一甩头把这个可恶的人类给扔进海里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它也尝试过,不过最后发现这个可恶人类在海里游的比他这个海王类还要快,简直就是离谱。
于是乎,海面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副奇特景观,一只外形像海牛的海王类背上驮着一个躺在背上睡着香甜的人类。
巨大的海牛海王类满头包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任谁看到都会惊讶,海王类这种体型庞大的海洋霸主居然会如此凄惨。
呼噜噜……
熟睡的明尘发出呼噜噜的呼噜声,就和猫一样,时不时有个鼻涕泡生成覆灭。
海牛海王类能够感受到背上那个可恶人类的状态,心知这是人类陷入了熟睡的状态,可这满头包让它每次升起要反抗的念头时,都会自己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掐灭。
这不是怂,是真的被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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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