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个消息很劲爆,而且确实可信度很高。
爱德华威布尔这种怪物体质加智障脑袋,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有一个特别厉害的老爹。
当然,也不排除有夏洛特玲玲那种父母都是普通人,但她变异得厉害到不行。
不过世界上也只有这么一个夏洛特玲玲,而且也不排除她以为的父母其实有可能是养父母。
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有人一辈子努力都到不了罗马,但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不过那些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也不是凭空出现的,生而牛逼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替他努力过了。
曾经明尘有一个忘年交朋友,教育自己的孩子方式就很奇葩,他一直给孩子灌输的思想就是让他做一个吃喝玩乐有底线的富二代,而不是让他当一个有梦想有抱负的人。
很多人都不理解这种做法,明尘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一直到那个朋友给出答案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
那个朋友只说了一句话,我辛辛苦苦努力了一辈子就是为了不让孩子吃我同样的苦,不然我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单单只听这一句话,或许还是不能够了解那位朋友的想法,但结合明尘前世的生活环境和那个朋友的经历差不多就更好理解一些了。
那个朋友是一个富一代,白手起家摸爬滚打好不容易打下了一片不小的商业版图。
按理来说他应该教育自己的后代励精图治再进一步,但事实上他教给自己儿子的只有吃喝玩乐享受人生。
因为在那个世界成功不是必然的,错过了某个风头就不可能再起飞。
或许有人会觉得给孩子更好的教育,精英教育,让孩子更加优秀,他就能够继承父辈的志向站在他的肩膀上一飞冲天。
但事实上世界的高速变化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跟得上的,特别是有梦想的人,他失败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就连那位朋友的同行老油条都有可能破产一夜睡到街边要饭,你能指望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做些什么呢。
王座之上的风景是很风光靓丽,但能够登上王座的只是少数人而已,很多人都忘了王座下的累累白骨。
努力是一个很煎熬也很赌运气的过程,努力并不一定成功,当那个朋友已经有了一定的起点之后,足够让他的后代享受人生,又有什么理由让他再冒风险去赌博呢。
生在罗马的人都是有原因的,所以从一开始明尘就很疑惑爱德华威布尔的身份。
当然也有一个可能性就是爱德华威布尔和凯多一样是改造人,但是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小的。
改造人的实力如此强大,能够出现凯多这么一个流落在外面的例子已经很离谱了,爱德华威布尔复制这种经历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即使有这种好事,也轮不到miss巴金这种财迷小人物来摘桃子。
简单的来说就是,她不配。
所以当明尘从miss巴金口中得知了爱德华威布尔的来历之后,真相基本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得到想要的讯息之后,明尘一刀结果了miss巴金这个眼里只有财宝没有善恶和道德的女人。
爱德华威布尔体内的基因本就是miss巴金从白胡子那里偷来的,所以他并不需要给白胡子面子。
看到明尘一刀砍死了他的妈妈之后,原本手脚筋都被挑断,还铐上了海楼石手铐的爱德华威布尔当场一声怒吼。
“妈妈!”
这大胖子的恐怖身体素质可见一斑,海楼石手铐坚硬无比,他虽然没能挣脱,但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皮肉留在了手铐里,一对儿白骨森森的双手双脚支撑着庞大的身体从海楼石手铐中挣脱开来。
紧接着一头撞上了钢铁栅栏,鲜血四溅的同时,钢铁栅栏也被他一头撞开,爱德华威布尔仿佛一头猛兽一般冲到了明尘的身前。
“我要给妈妈报仇!”
那双白骨森森的双手齐手腕以下,基本是没有多少血肉了,薙刀不在身边,爱德华威布尔也不会什么招式,就这么一双白虎爪硬生生直插明尘的脸庞。
绝望的困兽,这个词形容此刻的爱德华威布尔十分贴切。
但巅峰状态的他都不是明尘的对手,如今这种重伤的状态,想要薅掉明尘一根头发都有些费劲。
坐在凳子上的明尘都没有起身,穿着新海军制式靴子的右脚突然划过一道残影,在爱德华威布尔这一双白骨爪扣到他的眼珠子之前,一脚蹬在了爱德华威布尔的脑门上。
见闻色霸气的精准洞察,武装色霸气附着之后的强硬附着,鞋尖点在了爱德华威布尔的脑门上,一股沛然大力油然而生,看起来十分优雅的一脚却迸发出了强大的威力。
一脚把爱德华威布尔踹回了牢房,这还不算,一连撞破了三四面墙最后才作罢。
明尘的控制力可谓是炉火纯青,每次出招溢散而出的力量都只有一丢丢,而就是这一丢丢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可想而知爱德华威布尔的脑门遭受了多么严重的创伤。
一技通,百技通,明尘这抬腿一脚事实上已经用上了拔刀术的精髓,其威力可见一斑。
事实也正是如此,撞破了几面墙壁的爱德华威布尔卧倒在地上,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烙印一般的鞋底。
这还只是外表能够看出来的伤势,明尘用的是巧劲,力道主要是透脑子而过,爱德华威布尔此刻不仅仅是陷入了昏迷这么简单。
通俗的来说,明尘这一脚至少是把爱德华威布尔那并不聪明的脑袋瓜子给踢的脑仁儿重新混搭了一遍。
搅拌均匀,撒掉胡椒面和少许盐巴辣椒就能端上桌假冒豆腐脑的那种。
从低下头脑袋的爱德华威布尔鼻孔里流出的某些半透明半乳白色液体的不明液体就能看出来,这一脚是技术活儿。
“咳咳!”
明尘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清咳了两声之后目光看向牢房门口。
但那里空无一人,甚至连半点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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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