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春晖回忆着自己做的梦,内心唾弃着自己的想法:他怎么能对母亲产生男女之情!
他羞耻地换掉内裤,顺便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晖晖,起床吃饭啦!”墨染喊道。
言春晖赶紧穿好衣服,用毛巾胡乱的擦几下湿漉漉的头发,便大步走出卧室。
墨染看见他还滴水的头发,笑道:“不着急,时间还早呢,先把头发擦擦吧。”
言春晖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僵硬的扭过头,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小心地擦拭头发,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放在墨染身上。
“妈,我想住校。”言春晖小声道。
墨染不解:“为什么啊?”
言春晖避开她的视线道:“高中学习任务比较重,每天回家的时间很宝贵,我想待在学校好好学习。”
墨染被他这种努力学习的精神打动,毫不犹豫的答应:“明天我就去找老师,安排你住校的事情。”
“嗯。”言春晖闷闷应道。
[圆宝,我也些舍不得反派,这十年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早已产生感情了。]墨染想到言春晖以后一月回家一次,内心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没事的,还有我一直陪着你啊,孩子长大后肯定要远走高飞的。]圆宝安慰道。
反派上初中的时候,圆宝就建议让他住校,以免墨染会产生太深的感情,可是墨染并没有答应。
圆宝叹了口气: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样,既想孩子拥有美好的未来,又想陪在他们身边,可这从源头就是矛盾的。
[谢谢圆宝。]墨染淡淡道。
…
“芊黛,别和言春晖玩。”白舒拉着刘芊黛的手离开,留下一脸懵逼的言春晖。
刘芊黛疑惑道:“舒舒,你不是很喜欢言春晖吗?”
白舒压低嗓音道:“你不知道吧,言春晖他就是个畜生!昨天我去向他表白,他说他喜欢自己的母亲。”
刘芊黛笑道:“不会吧。他估计只是拿母亲当挡箭牌来拒绝你的表白罢了。”
白舒信誓旦旦道:“绝对是真的,他对自己母亲的感情肯定包括男女之情,只是他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刘芊黛半信半疑,看向言春晖的眼神有些复杂。
“春晖,这几天有好多女孩子追你呀,你怎么都不回应人家一下呢。”同桌君洛宸看着言春晖桌子里面塞满了粉红色的信封,调侃道。
君洛宸有些眼红:才开学五天啊,这些信封都没有断过。
“我并不喜欢她们。”言春晖声音沙哑,面无表情的将这些信封再次扔进垃圾桶里。
君洛宸挑眉,小声道:“你不会真是个母控吧,那个白舒将昨天晚上你拒绝她的话在都班里传开了,你不解释一下吗?”
言春晖长长的睫毛遮盖着眼睛中深邃的情绪,白皙的俊脸上虽然没有丝毫表情,但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不由得害怕。
君洛宸耸耸肩,没有再追问下去。
…
“王老师,真是麻烦您了!”墨染将住校的手续办好后,赶忙感谢道。
王老师摆摆手,笑道:“你太客气了,你是救了我儿子一命的恩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那一会儿我就把我儿子的被褥搬进宿舍了。”墨染道。
王老师道:“行,我已经通知过宿舍那边的老师了,他们会帮你一起搬东西的。”
“谢谢老师。”墨染笑道。
墨染刚准备离开办公室,刘芊黛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王老师,祝耒和言春晖在班里打起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王老师询问道。
刘芊黛看了眼墨染,道:“祝耒同学骂言春晖是有人生没人养的…贱种,然后就打起来了。”
墨染听后,赶紧与王老师朝教学楼奔去。
[宿主,控制好情绪。]圆宝看着光屏上飙升的愤怒值,赶紧提醒道。
宿主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真怕她失去理智后再干出什么事情。
[嗯。]墨染淡淡道。
墨染来到教室的时候,两人已经被其他同学拉开了。
言春晖的头上、手上和胳膊上都挂了彩,眼睛中充满了愤恨与暴怒,胳膊上的青筋暴起,青筋与红色的鲜血混为青紫色,让人看着都触目惊心。
祝耒也没有占多少便宜,膝盖和脸上全是打斗过的痕迹。
王老师生气道:“祝耒给我来趟办公室,言春晖同学先去医务室上药,一会儿也来趟办公室。”
瞪着祝耒的言春晖缓缓收回目光,才发现王老师身旁的墨染正心疼地看着自己。
他没由来的有些委屈,想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
但此时此刻是不可能的。
言春晖正想着,墨染已经走到他的面前,轻轻的搂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晖晖,不要害怕,妈妈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已比墨染高出半头的言春晖强忍着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哽咽道:“嗯。”
墨染拉着他走出教室,来到没有人的地方,拿出储存在空间戒的药膏,细细地给他上药。
“你怎么那么傻啊!他长得那么人高马大,你就不该冲动去打他。”墨染的眼睛早已湿润,心疼道,“下回遇到这种情况告诉妈妈,我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替你出气。”
圆宝:这是什么教育思想,危险啊!
“我打得过他。”言春晖倔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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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