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日,此时的流民已经每日能来50余人。

  警队也提前结束初训,开始分工带领流民建房。

  建泥砖的,砍树木做房梁的,做木门的,整个海阳变成了个大工地。

  不仅流民,海阳本地居民也在黄家每天一斤粮的招募下,跟着做起了工。

  也亏是现在的房屋好建,不然还真跟不上流民涌入的速度。

  “头领,就是这里,最近听说来了个新县令,让城内的百姓都能吃的上饭,这才导致咱们黄巾在这里发展不起来!”

  这一日,一名头戴黄巾的壮汉带着两名小弟,来到了海阳县。

  “哼哼,我倒是看看,这个新县令有何不同!”

  说完这话,那头领带着两人便向城内走去。

  “喂,你们三人可是流民?”

  刚接近大门口,城门的守军便出言拦住三人。

  “哦,我等三人是来此行商,并非流民。”

  张牛角看这军士站姿挺拔,心中便又对海阳县令高看一眼。

  听三人说是行商,那军士也不阻拦,让三人就此进城。

  等这三人进城之后,那军士和另一军士说了一声,然后匆匆向着黄知冲处报告。

  原来,他早已经发现三人头上所绑黄巾,只是故作不知而已。

  得到了消息的黄知冲不敢怠慢,连忙向着县衙跑去。

  “刘大人,不好了,有黄巾进城了!”

  听到黄知冲汇报,刘芒寒芒一凛。

  果真,该来的还是会来,就是不知道这次来的会是谁?

  “行了,黄巾有什么好怕的,他们又没有造反,你去找一下,请他们来县衙一叙!”

  听到这话,黄知冲心底暗骂。

  不是你天天说黄巾会造反,让我们发现了头戴黄巾之人,便立刻向你汇报。

  现在又说我怕什么,我当然是怕被他们杀了祭旗了!

  不过,既然刘芒放话了,那他也不敢不听,心中暗想一会可得多带点人。

  另一边,张牛角带着两个小弟,走在海阳的大街上,见到行人皆是面带微笑快步行走,心中一阵心动。

  随后,找到一个卖柴火的老翁跟前。

  “老翁,我看这城内之人怎都是匆匆而过?”

  听到这话,那老翁先是看了三人一眼,随后这才回道。

  “三位大人是外乡人吧,他们行走匆匆是因为有活干啊,若是真像我这般老翁,那就只能干些打扫街道,收拾公厕的活了。”

  随后的聊天中,张牛角这才比较全面的了解了海阳县。

  可是越了解,越是心惊。

  这他么不就是大贤良师所说的大同世界么。

  人人有活干,人人有饭吃。

  秩序井然,欣欣向荣!

  告别了老翁,张牛角又问了几人,包括妇女和儿童。

  这才知道,他们所说皆是真实。

  可他却是更加迷惑,就算有本地豪族相帮,可这又能坚持多久呢。

  一旦那地主家的余粮用完,是不是又会回到贪腐横征的老路上。

  “三位,县令大人有请!”

  就在这时,三人却没发现,突然被二十名军士给包围了。

  看着这二十名军士,就在那两名小弟想是反抗之时,张牛角说话了。

  “正好某也想见见本地县令,头前带路!”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冲不出这二十人的包围,只是,他也真想见见这百姓口中的刘青天。

  虽然这两队人军容齐整,但一看便知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要是没有自己,手下两人可能冲不出去,但自己破个二十人,还是有把握的。

  “大人,三位客人带到!”

  来到县衙,黄知冲先去通报。

  得到刘芒允许,黄知冲这才带着三人进入大厅。

  “刘大人在上,草民张牛角见过大人!”

  进得大厅,张牛角对刘芒的第一印象便不错,不像是刁滑奸诈之㹃。

  再加上此时他们也未起事,自然便报得真名。

  不过,他这一报真名,可把刘芒吓了一跳。

  卧槽,这张牛角的名字可是在三国游戏里出现过的。

  刘芒知道,能在游戏里出现过的,那可都是有一定故事的人,要不然才不会上了游戏。

  想到这,刘芒也拱手回礼道。

  “张兄能来海阳,刘某可是欢迎至极啊!”

  说完这话,他又对着黄知冲说道。

  “知冲,带着你的人回去吧,该干嘛干嘛!”

  听到刘芒这话,黄知冲刚想反驳,却看到刘芒脸色一冷,顿时不敢多言。

  看着黄知冲真的带人走了,张牛角也是一愣。

  这个县令好大的胆略!

  “两位兄弟在此稍待,张兄可敢与我去书房一谈!”

  听到这话,两个小弟正想拒绝,却被张牛角一摆手挡了回去。

  “县令大人有此兴,牛角当然愿意!”

  跟着来到书房,两人刚一落坐,刘芒一开口,差点让张牛角动手。

  “张渠帅,真是久仰大名了!”

  其实刘芒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渠帅,只是他能想到的黄巾名头,除了天地人三将军,就只有渠帅了。

  至于敢和张牛角独处,倒不是他武力高强,主要是神兵在手。

  刚上任之时,他便偷偷试过,那纹身变出的光刃,可以说是无物不切。

  不管是猪骨巨石,还是兵器盔甲,只是轻轻一划,立马断为两截。

  再加上两臂千斤之力,他还就不信,在没有弓箭的情况下,能被张牛角击杀了不成。

  “呵呵,没想到刘大人竟然也听过我的名字,却不知县令大人有何讨教?”

  看到刘芒有恃无恐的样子,张牛角也稳了稳心神。

  心想,反正自己只是太平道,又不是通缉犯,先听听看这县令搞什么鬼。

  “张渠帅说笑了,大贤良帅的太平道,本人也非常向往,而且与贵教不同的是,我已经在实行了!”

  听到刘芒这话,张牛角这才放下心中戒备。

  随之又想到,这县令所说到也不假,海阳在他手上,确实是向着太平发展。

  不过,刚想到这个,他便把这个念头扔出。

  如果他是向往太平,那我们这是干什么?

  “县令是高洁之人,海阳也确是欣欣向荣,但这天下,可并非都是刘县令这样的人。”

  “更多的,是那宦官与外戚尔虞我诈,官员和豪强为非作歹!” 苏丹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