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凤这次玩脱了,原本在李傕郭汜两人之间玩的挺溜。

  却不想郭汜老婆也不是吃素的。

  长久见老公不交公粮,郭汜老婆起了疑心,后来一查,才知道是刁凤这货在捣鬼。

  不过,因为李傕和郭汜两人护着,她也没什么办法。

  后来实在是旷日许久,便想出了釜底抽薪之计。

  你他么不是靠这两个男人么,老娘让他李傕去见董卓,到时候只有郭汜一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随后,他偷藏了包毒药,一直等机会。

  终于有一天,李傕给郭汜送了几坛冀州好酒。

  这婆娘一看,机会来了。

  偷偷把毒药下到酒中,然后又对郭汜说以防有诈,还是先用狗试试吧。

  这他么一试这下,狗被毒死了。

  郭汜以为是李傕要杀他这个同道中人,当下就怒了,带兵想杀了李傕。

  李傕却是早早得到了消息,以为郭汜想杀了他独占刁凤与朝中大权。

  两人在长安一阵火拼,李傕让自己侄子把献帝和皇后抢上,直奔郿坞。

  郭汜一看你抢了皇帝,那老子就抢大臣。

  命人将所有大臣皆抓了起来。

  可怜那汉献帝,饿的连饭都吃不饱。

  就在这时,李傕手下杨奉反了,也想学着各位老大们挟天子令诸侯。

  可惜,杨奉实力不济,被李傕杀的大败,只得引军逃走。

  就在这乱局之中,张济来了。

  在张济的调解下,几人同归于好,因为李郭火并,把长安给烧了,在献帝的请求下,几人只得将朝廷搬至弘农。

  另一边,孙策在袁二傻子帐下憋屈几年,也有了其他打算。

  这天,孙策帮袁术打下庐江,交了兵马之后,回来拜见袁术。

  “末将参见将军!”

  看着孙策披甲入宴,甲胄之上还满是烟尘,袁术先是一脸嫌弃。

  额……一般只有土鳖才会这样,像袁家这种大门大户,自然瞧不上这个。

  随后,袁术想到人家这也是帮自己打江山,这才转变表情道。

  “好好好,胜利就好,胜利就好!”

  “伯符果然英勇啊!”

  听到袁术夸奖,孙策一脸喜色的回道。

  “全凭将士用命,袁公虎威!”

  听到孙策还会拍自己马屁,袁术也很开心。

  “今日之宴,正好为伯符接风洗尘,来人,看座!”

  孙策一听,还真以为今日之宴是为他得胜而开。

  就在孙策正准备坐到袁术左手第一个空位之时,却不想袁术开口说话了。

  “伯符,坐!”

  嘴上虽然说坐,手指却指向了门口座位。

  此时的大厅,气氛突然尴尬!

  孙策这才知道,人家这哪是为他而宴,他不过是趁上了而已。

  憋气许久,想到自己现在没兵没马,孙策强忍着没发作,走到门口坐下。

  “谢座!”

  孙策虽然坐下,心中却想。

  你他么等着,你这个冢中枯骨!

  袁术见孙策如此识趣,便开口笑道。

  “我要是有个儿子像伯符一样,那可就好了!”

  听到这话,孙策心想。

  你他么想认儿子找吕布去,老子有病才会看的上你。

  便在此时,孙策旁边一谋士突然悄悄对孙策说。

  “主公既然如此喜爱于你,你要不然认主公做义父?”

  听到这话,孙策怒了。

  就他么袁二傻子这枯骨样子,老子认他作父,你他么这是强行给我喂屎。

  “哼!”

  孙策一把将那谋士推开,随手便拔出宝剑。

  见到众人惊讶,袁术又开口了。

  “伯符,这是为何啊?”

  听到这话,孙策想到自己现在寄人篱下,手中无兵无马,最后,强忍着怒气,出了大营。

  孙策回到家,正在气愤自己郁郁久居人下,突然黄盖来找。

  见到孙策,黄盖劝道。

  “少将军不肯居于人下,何不向袁术借兵,前往江东,名为救母,实图大业!”

  听到黄盖这话,孙策叹气道。

  “那袁术疑心甚重,怎么可借兵于我?”

  孙策刚说完这话,突然愣住,随后看向黄盖缓缓开口道。

  “传国……玉玺!”

  听到这话,黄盖赶忙劝道。

  “此事不可,那玉玺乃是你父用命所换,岂可这么轻易交于袁术?”

  孙策此时却是眼神坚定。

  “宝存人失,人宝皆失,宝失人存,人宝皆得!”

  “我便用这玉玺,换得那一片江山,以慰父亲在天之灵!”

  听到孙策有如此气概,黄盖叹道。

  “好魄力,好胆略,伯符有此格局,定可成功!”

  听到这话,孙策眼神坚定道。

  “老子梭哈了!”

  第二天,孙策便找袁术,讲自己为救母,想借兵马三千。

  果不出孙策所料,袁术一听借兵,开始找借口了。

  孙策一听,也不再犹豫,直接放出大招。

  玺之郎这个称号,给你了!

  见到玉玺,袁术眼睛都直了,立马同意借兵三千,马五百匹,明日便发兵江东。

  孙策用自己的父亲留下的传国玉玺,换得三千兵马,后又招得周瑜,朱治,吕范,二张,连带着原先的黄盖,一起杀向江东。

  而江东刘繇,手中没有了太史慈,哪里是孙策周瑜这对贤伉俪的对手。

  另一边,刘芒这边,也将张仲景一家接到了冀州。

  “主公,这位便是张机张仲景,至于那华佗,属下还在寻找!”

  听到荀彧这话,刘芒摆摆手无所谓道。

  “华佗不着急寻找,有张机在此,便可立刻行大事也!”

  听到刘芒说的这么重要,张机也赶忙拜道。

  “不知州牧有何事需要机帮忙,旦说无防!”

  听到这话,刘芒也不藏着,直接说道。

  “我尝闻仲景乃是医者大家,芒有意在我这三州之地,成立一医卫部。”

  “一者,医卫部建书立著,成立医学院,为三州培养医护人才。”

  “二者,医卫部统管三州医疗卫生事务,防疫控毒,使民众寿命安全大大增涨!”

  听到这话,张仲景也是一脸诧异。

  不是来当医生的么?

  医生也能当官了?

  “那了三州百姓,还请仲景莫要推迟,这医卫部尚书,非你不可!”

  听到刘芒这么看重,而且尚书是什么官他也清楚,毕竟一入冀州便可以看到报纸。

  “主公在上,机定不负主公所托!” 苏丹小说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