掸了掸烟灰,庆忌摇头说道:“没有......”
张洋白了庆忌一眼,摆手道:“别逗了,这些事儿我张洋虽然看不出来,可我媳妇儿那可是慧眼...慧眼......”
“慧眼如炬......”庆忌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词儿......”张洋一拍双手,笑道:“我媳妇儿说的事儿,准没错......”
庆忌吸了口烟,笑问:“咋认识的?”
“一年前出去进菜的时候在路上被追尾了,当时我那毛脾气就上来了,本来打算跟车主好好理论一下,谁知道竟是个姑娘。我一看也就算了,反正车子损坏不严重,可她非要给我赔偿,迫不得已便把电话加上了。这么一来二去,不就成了男女朋友嘛......”张洋笑得灿烂,开口问道:“咋样?哥们儿这运气好吧,进个菜都能白捡这么好个媳妇儿......”
捻灭烟头,庆忌笑着点了点头,“你小子就是走了狗屎运了,好好待人家姑娘,别跟以前那样犯浑......”
“放心吧,你兄弟我心里有数......”张洋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庆忌由衷地为他开心,他突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爱情使人活着。
可爱情,也会让人死了。
扭了扭脖子,庆忌长出一口气,“走吧,休息的时间够长了......”
“哎,庆忌,你小子还没给我说清楚呢......”
见庆忌离去,张洋赶忙把烟头捻灭,扔进垃圾桶里,追上前去。
回到车上的时候,周悦与李宝缘二人已是坐在了后座。
张洋一愣,还没询问,李宝缘便是笑道:“我们俩坐后面聊天,你们大男人说自己得去......”
就这样,两个大男人坐在了前头。
由于前半段路都是张洋开车,庆忌害怕这家伙遭不住,后半车程便由他来驾驶。
选择的地方在安宁县,那儿有一座南山,算是东阳市内很不错的旅游景点。
周末来爬山的人挺多,将车停好后已是临近晌午。四人站在山脚下,望着高耸入云的南山,满是期待。
张洋不断活络筋骨,干劲十足。
周悦与李宝缘相谈甚欢,有说有笑。
唯独庆忌站在山脚之下,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山峰,有些出神。
“山腰处有缆车,我们等会儿下来的时候可以坐缆车,南山的风景可不是一般的好......”
李宝缘轻声说道,笑意盈盈。
“你们之前来过?”周悦问道。
张洋笑了笑,说道:“第三回,虽然来过,可每一次的风景都是不同,如此才有意思嘛......”
周悦点了点头,余光瞥了一眼庆忌,后者依旧是那副抬头看山的模样。
“好了!我们出发,谁要是最后一个爬到谁请吃饭,冲啊!”
话音刚落,张洋便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上去。李宝缘见此赶忙拉着周悦一块儿向前,唯独庆忌跟在三人身后,速度不紧不慢。
几人很快拉开了距离,周悦瞥了眼山下的庆忌,赌气似的扭过头去,跟着李宝缘快速爬山。
......
南山确实挺高,可山势并不险峻,还算安全。
晌午四人在山腰处吃了顿饭,休整一段时间便又踏上了爬山的征途。
张洋跟李宝缘依旧活力满满,可周悦却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周悦,快啊,傍晚的落日余晖可美了,再不快点儿就看不见了......”
山道上,李宝缘俯视着下方的周悦,笑着说道。
周悦一步一个石阶,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说道:“宝缘儿,你自己先往上爬吧,我实在是太累了......”
“那不行,我得......”
刚想言语,李宝缘便看到了远处的身影,她微微一笑,旋即朝着周悦摆了摆手,说道:“那行,我先走了哈,你慢点儿爬,不急的......”
说罢,李宝缘加快脚步,很快便从周悦的视野中消失。
周悦无奈苦笑,这姑娘与张洋那小子真是般配。
微弓着腰,周悦继续向上爬去,尽管身心疲惫,可她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一步接着一步,极其艰难。
走了半晌,一只手突然撑住她的左臂,随后声音传来,“爬不了那么快就不要勉强自己嘛,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声音极为熟悉,周悦扭头看去,而庆忌也是看向她。
“我扶你上去......”
周悦点了点头,并未拒绝。
就这样,悠长的山道之上,二人搀扶着彼此,向着山顶走去。
落日余晖终究是没有看到。
山顶处,周悦坐在木椅子上,她低着头,有些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害得你没能看上夕阳......”
庆忌替她拧开瓶盖,将矿泉水递了过去,轻声安慰道:“落日而已,无所谓的......”
周悦未作回应,其实是有所谓的,但仅仅对于她而言。
“喂!庆忌,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远处,张洋牵着李宝缘的手朝他们走来,庆忌挥了挥手。他看着前方的二人,笑道:“有没有觉着他们很般配?”
周悦点了点头,面露笑意,却是调侃道:“张洋那小子捡了个好姑娘......”
二人走上前来,张洋看着看向周悦,不禁哈哈大笑:“班长大人,当年在高中的时候你可是体育健将啊,现在不行啦?”
闻言,周悦抬头看向张洋,冷声说道:“张洋,别逼我在宝缘儿的面前踹你......”
张洋一愣,不再言语,班长还是班长,气势十足。
庆忌抹了把脸,这家伙又自己找打。
“好了,晚上怎么安排?”
庆忌问道。
“休息一会儿就下山吧,山上可没什么吃的......”
就这样,在山顶逛了一会儿,看了看风景,四人便又是朝着山下走去。
庆忌一直搞不清爬山的目的究竟在于什么,一步一步地挥洒汗水向上,却又要归束于时间的限制而不得不下山,如此意义又在何处呢?
或许,本就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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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