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祇的手微微缩紧了一些。
但是也就保持在那一个力道，没有加重也没有减轻。
——真脆弱。
只要在用力一点，就可以看到更加美丽的场景。
会挣扎着起来吗？
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直到生命之火燃烧殆尽，迎来真正的解脱。
“既然想要下手的话，就不要用那么奇怪的眼神，也不要这么墨迹。”
那双浅墨色的瞳孔再一次睁开，眼睛里没有惊慌，只有平淡如水的淡漠，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是神祇冷静的沉沦，但是那双赤金瞳孔就如同熊熊燃烧的焰火，永不熄灭的杀戮。
阿赫斯松开了手，他早就已经有了决定，事到如今也已经开始了。
神祇似笑非笑的看着耶若生，“我只是在叫你起床，我的玩物。”
“那你的方式还真是奇特。”耶若生侧眸，注意到了靠在墙角的夜黎明。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起身，慵懒的靠在床上，看向阿赫斯的神情中眉梢微微上挑。
虽然不知道阿赫斯对她做了什么，但是总得来说，目前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书呢。”
阿赫斯将那本搁置在旁边的书递给了耶若生。
耶若生翻开一看，她神色不变，将这本书耐心的全部翻完。
神祇单手撑着下巴，眼神炙热的盯着耶若生的一举一动。
有鬼面蝴蝶依旧死猪不怕开水烫停在了因为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的衣肩上。
直到耶若生全部看完。
“怎么样，心里有选择了吗？”
又是一个选择。
耶若生歪了歪头，她依旧是理智的。
至少外表上看着最的。
耶若生浅墨色的瞳孔与这黑白世界融为一体，就好像早就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和起伏。
她突然开始大声放肆的笑着，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耶若生下床，一直被阿赫斯镇压的煤球失去了束缚，立刻阴暗扭曲爬行着爬到了耶若生的肩膀上。
在耶若生靠近夜黎明的时候，神祇就知道了她的选择。
明明应该制止的，内心里确是一阵痒痒的，是在雀跃。
耶若生的这个选择。
这背后代表着什么，也只有阿赫斯自己知道。
或许耶若生心里也很清楚。
但她依旧那么选了。
“喂，小鬼。”
夜黎明抬眸。
耶若生捏着他的下巴，“真的不会后悔吗？为了那一群所谓的家人。”
“不会，你不是说会用你的眼睛看到他们的最后吗？我坚信我的选择，不会后悔。”
“你注定不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耶若生突然手从下巴像下移，精准的扣住了少年的咽喉。
“很好，身为家主，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觉悟孩子。”耶若生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一个慈祥和蔼的长辈在包容一位小辈。
“神也会很高兴的。”
只是，她用最温柔的语气，坐着最残酷的动作。
耶若生直接拧着夜黎明的脖子移动，夜黎明因为痛苦生理反应开始挣扎着。
直到耶若生将她带到了城堡最中心的高塔之上。
此刻的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去迎接你的解脱吧！”
耶若生拧着夜黎明的脖子，将他从高塔上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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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